“别动。伤口容易挣开,会疼。”
虞州才不管他,刚想扭肩避开他的手,就听他又说了一句:“会流血。”
虞州不动了。
身后的药膏又缓缓涂上去。
涂了没多久,虞州又开始吵:“好饿,我要吃饭。”
她是真的饿了。
这几日昏迷都没吃东西,估计是凌雪回给她喂了辟谷丹,可辟谷丹药效也有时间限制,譬如现在,虞州就觉得药效失效了。
凌雪回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看着虞州的后背,说:“等涂完了再吃?”
虞州说:“做饭不要时间吗?等涂完还要等做饭,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凌雪回不做声了。
后背细微的触感并没有再次传来,身后的人也没了动静,虞州不满起来,她刚要吵嚷,凌雪回开口了。
他说:“你想吃什么?”
虞州不客气地点菜:“红焖大虾,香辣鸡翅,腊肉炒竹笋,还有啤酒鸭。”
全是有伤不能吃的。
果不其然,凌雪回在听到这些菜色之后就不说话了,他沉默许久,而后说:“好。”
?
这也好吗?
那什么不好。
虞州冥思苦想,而凌雪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学精了,趁着她默不作声的这段时间,他快速地把药膏涂好,而后温声嘱咐:“厨房有做好的小酥饼,我去取几块你先吃着,饭很快就做好。”
说完,他出门,过了一会,带着几块小饼回来了。
很香。
虞州吞了口水,伸手就要去拿,还没拿到,凌雪回先把手掌凑到了她面前。
虞州低头一看,掌心躺着一丸药。
虞州问:“这是什么?”
凌雪回说:“你想吃的东西不利于伤口恢复,吃了这丸药,可以让那些食物对伤口没有影响。”
怪不得刚才她说要吃凌雪回答应得这么痛快,原来是有后手。
一只胳膊涂了药,另一只胳膊搭在小饼盘边,虞州懒得再收手抬手,低头,就着凌雪回的手就吃了。
吃完,她拿了小饼,小口小口啃,看凌雪回还是这个姿势站在她床边不动,她扬扬下巴,颇有些颐指气使的模样:“愣着干嘛,快去做饭。”
凌雪回转身出去。
虞州盘腿坐在床上,边吃边琢磨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这一趟西雾林去得挺值,虽然带了一身的伤回来还昏了好几天,但是想起了一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