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摆在虞州面前供她挑。
她揉揉捏捏,挑了一个看起来最硬最没有孔洞可能残余东西的手套。
凌雪回看着那个手套,出声提醒:“这是沧玉的,很凉。”
虞州:……
该死。
可选都选了,她要是再放回去岂不是更显得她别有用心?
于是虞州拧眉,毫不客气道:“那你为什么要给我拿这个让我选?”
凌雪回被她噎了一下,没说话。
虞州趁着这个空档继续道:“你既然拿了,我就当你有办法让它变得没那么冰。”
凌雪回看着那副沧玉手套,低声说:“好。”
他完全不反抗,这样少见的顺从,忍不住让虞州更加想要指使他去做这做那,干些更过分的事情。
像过去一样。
凌雪回刚来走月峰那阵子还很听话,那时候两人年岁都小,虞州就跟他讲,她比他早拜无境为师,按辈分来讲,他应该唤她师姐。
他那时很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
给她盛饭,给她打水,给她洗碗,给她跑腿。
明明个子比她还高些,却低眉顺眼地,在她背后乖乖叫她师姐。
结果叫了大概不到三年,不知怎么的,他就不叫了。
虞州那时候还跟无境闹过,无境被俩小孩逗笑,跟虞州说:“咱宗门内不讲究这个,再说了,你不是有时也直接叫我‘无境’吗?”
虞州一想,也是,就没计较了。
谁想到现在轮到她叫他师父。
当时占的那点便宜全都还回来了。
说起来,也真是有好多年,没碰上这么顺从的凌雪回了。
虞州气了恶劣的玩心,存心要折腾凌雪回,背后的药没涂多少,她就又开始嚷:“你涂完了吗?”
“快了,”凌雪回声音很温和,他问,“凉不凉,疼不疼?”
其实根本不凉也不疼了,药膏涂上去很舒服,配上凌雪回极轻极柔的动作,更舒服。
但虞州不想说舒服,也不想说不凉和不疼。
说了就像她很喜欢似的。
她才不喜欢呢,她明明在找凌雪回的事。
她撇撇嘴,没回答,肩膀扭了扭。
她在动,凌雪回怕不小心戳到伤口弄疼她,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虞州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接近她后背的皮肤,下一秒,肩膀被他轻轻按住,他开口,制止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