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州失望地站起身,她伸了个懒腰要走,被宫鹤声拦了一下。
“你去哪?”他在身后问。
“回屋,睡觉!”虞州说。
房门关上。
虞州视线环顾四周。
剑呢?凌雪回给她的那把剑呢?
这狗东西,她说不要他不会真就把那把剑给扔了吧。
屋里没找到,虞州咬咬牙,打开门,绕过宫鹤声,悄悄进了凌雪回的屋子。
出乎意料的,他临走前没锁门,一推就开。
虞州一眼就看见了那把剑。
木剑斜挂在墙上,虞州踩着椅子把剑拿下,临走前扫了一眼凌雪回的桌子,又伸手拿了块砚台。
推门出去,宫鹤声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他手里拿了本书,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虞州悄悄绕到后面。
心中默念了三遍兄弟真是太对不起了回来你把我吊起来打我都没意见后,虞州抓着砚台,一个飞跃——
身后传来些不寻常的风声,宫鹤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