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仙盟,宫鹤声眯了眯眼,他身子往桌前倾了倾,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我听说在新生试炼那日,于堰给你的灵云笺,你没接?”
虞州抬眼,对上一双满含兴味的眼睛。
宫鹤声说:“才入宗门就进仙盟,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你怎么不愿?”
宫鹤声此人,八面玲珑消息灵通的原因就是任谁来了都能聊上几句。虞州其实也很自来熟,但是套话的本事跟宫鹤声一比就不行了。
更何况这人还比她多活了三百年,那更是比不了。
虞州还记得,上辈子她离开玄玉宗后,有一次仙盟的暗杀迫在眉睫,还是宫鹤声去给她送的情报。
她眨了眨眼,看向宫鹤声,歪歪脑袋说:“别人愿意去给仙盟当牛做马那是别人,我这么天赋异禀,干嘛要把大好青春浪费在仙盟?”
“倒是你,你堂堂仙盟中人,来我一个刚修炼不到一个月的小弟子这里说这样的话,”虞州也学着他的样子,身子一趴声音一压,神神秘秘地问,“挑拨离间啊?”
宫鹤声大笑出声。
“你到真是有趣,”虞州听见他说,“你这样的性子与凌雪回在一起,岂不是觉得很烦?”
虞州:“很烦。”
宫鹤声说:“这时候不说我挑拨离间了?”
虞州神色恹恹:“你都听他的话过来看着我了,到底是谁离间谁啊。”
宫鹤声目光一敛,笑了笑,没说话。
聊天倒是能聊,跟这样的人聊天也有意思。
前提是如果虞州能去西雾林的话。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心下愈发焦急,看了眼固若金汤的禁制,耷拉着脸问宫鹤声:“你不无聊吗?”
她指指周遭:“就这么个小院子,你跟我,俩人,啥也没,缩在里面。你不无聊吗?”
“你带我下山玩吧,”虞州说,“你看着我,你拿绳子绑着我也行,咱俩下山玩玩,山下多有意思啊。”
宫鹤声叹了口气说:“我倒是想啊,但问题是凌雪回这禁制只有他自己能打开,连我也不行。”
他摊摊手:“我也被关里面了。”
虞州不死心:“你不是阵符双修吗?你修为比我高这么多,你不能想想办法吗?”
宫鹤声说:“这禁制是凌雪回独创的,只有他自己能打开,谁来了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