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新生里,内门弟子加上她一共四个剑修,除了谢梦雅,还有一位与她一同拜入范阳煦门下的卞青怡,以及与那陈守同在贯虹峰的翁卓。
四名剑修,刚好两两一组。一份签筒摆在四人面前,卞青怡先抽了一根,拿出来一看是蓝色。
虞州抽到了红色。
卞青怡笑:“咱俩倒是对不上了。”
虞州说:“不一定呢。要是都赢了,也能对得上。”
话音刚落,谢梦雅抽出了和卞青怡一样的蓝色。
四人两组瞬间分好,虞州拿起木剑,和翁卓一起上了剑台。
翁卓瞥见虞州手中的木剑,愣了一下:“你就用这个?”
他手中拿着一柄长剑,是师父在他入宗门后给他的,由赤铁铸成,不算极其名贵,但也是不错的材料。
这柄赤铁剑用了快一个月,翁卓和它磨合的也差不多了。他觉得同为剑修,肯定都不会使用宗门派发的最基础的木剑,因此今日比试,他带上了赤铁剑。
没想到虞州用的竟然就是最基础的木剑。
木头和赤铁的坚硬程度以及威力完全不可比较,翁卓眉头一皱,说:“你要不要换一把剑?”
虞州说:“不用。”
翁卓说:“那我换一把。”
至少要用同样的剑才公平。
他说着就要往台下走去换木剑,却被虞州叫住。
她提着那柄木剑说:“不用换了,我用这把顺手,你用你那把顺手,大家都用趁手的剑,很公平。”
翁卓还有些犹豫,可比赛铃却已经敲响。他只好抱着剑对虞州行了一礼,道:“那就得罪了。”
虞州少见这么极其一板一眼的人。
他和凌雪回还不同,凌雪回虽然看起来教条,但并没有像他这样恪守规矩到了严苛的地步。
也不知同一个师父是怎么能同时教出陈守那样老无赖的和这样的小古板来。
虞州的剑率先朝翁卓刺去。
秀气的木剑被赤铁剑挡住,翁卓用力一甩,虞州翻了个身后退了几步泄力。
翁卓的剑和他的人一样,沉重如石,力道极大,本就以坚硬铸成的赤铁剑在他手中更是重如千钧,两剑相击时,虞州心说早知道就该在剑上多附点灵力的,木头这么脆,叫他砍断了可怎么办。
然而木剑连条缝都没裂开。
凌雪回这是搞的什么木头这么韧。
说起来,先前在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