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了顾及,打起来也不必束手束脚。翁卓这人优点缺点都很明显,打起来很容易,过了不到十几招,虞州灵巧地绕到了翁卓背后,他剑重人也重,反应不及时动作不灵敏,被虞州逮了个空档,一脚踹下台去。
胜负即分。
翁卓在地上滚了几圈爬起来,看着剑台上的少女。她脸上有点笑意,但不是很多,就好像在这场比赛中胜出并不算什么值得庆贺的事,又或者说,在踏上剑台的那一刻起,她就笃定了自己会赢。
翁卓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被踹下来的瞬间。
虞州踹的是他的背,背宽厚又不似腰那样容易受伤,他体重大,剑也沉,踹背需要更多的力道。但偏偏她力道又把控得极好,刚刚好够把他踹下台,又不至于真的伤筋动骨。
怪不得她刚才不需要换剑。
原来是因为仅用木剑都可以赢得这样轻松漂亮。
翁卓抱着剑,冲台上的虞州再次行了一礼。
虞州比完就去一边看外门弟子的比赛了。
外门弟子人多,比的赛事也多,虞州看了看计分板,毫不例外,排名第一的正是季林远。
他这么赢下去,说不定等会还真能跟她打一场。
只是还没等虞州找到季林远比赛的剑台,另一边,卞青怡和谢梦雅就分出了胜负。
谢梦雅赢得不算轻松。
脑海中的声音正在骂她:“连一个卞青怡你都打成这样,你还要跟虞州争,你怎么争的过?”
谢梦雅说:“我没说要和她争。”
那声音道:“罢了罢了,没空跟你咬文嚼字。等会上台简单过两招你认输就行。”
谢梦雅说:“我为什么要认输?”
那声音道:“她比你强,你打也是输,不打也是输,你现在是第二,进西雾林已经够了,何必要跟她打下去,在现在就被当成对手。”
谢梦雅低下头,没说话。
她并不想认输。
她赢了,虞州赢了,她俩现在对上了,凭什么最后赢的就一定是虞州呢?
她也想要争一争。
休息时间到,两人提剑站上了演武台。
第一第二的角逐是所有人都想要观摩的程度,才刚踏上演武台,虞州就在坐席中看到了一串熟悉的面孔。
掌门、范阳煦、贯虹峰峰主匡合亮……
还有坐在主位上的凌雪回。
这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