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走山路。
凌雪回是给她梳完头之后来讨利息了吧。
一路走到万剑坪,广场上站着许多人,新生弟子,内门教习,虞州甚至还看见了范阳煦。
范阳煦还是笑呵呵的,虞州拿着木剑,对范阳煦行了一礼:“范长老好。”
“好,好,”范阳煦笑着应道,视线落在一旁的凌雪回身上,“我听掌门说,今日是你的小徒弟来代你指导?”
“嗯,”凌雪回颔首,说,“她学得很好。”
他夸得太过直白又太过突然,虞州一时有些猝不及防,少见地没有坦诚应下。
凌雪回问:“范长老也是今日前来指导?”
范阳煦说:“我是明日,不过总教习是我的两位弟子,今日就是跟着来瞧瞧。”
两人寒暄,虞州在一旁无聊,拿着木剑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地面。
肩膀忽然被拍了拍,虞州抬起头,看着凌雪回冲远处微微一扬下巴:
“你朋友来了,玩去吧。”
虞州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只见夏琴拿着自己的木剑,冲虞州挥手。
虞州一路小跑过去。
夏琴直勾勾地看着虞州的辫子,惊叹道:“哇,州州你居然有这样好的手艺,编得真好看呐。”
发丝尽数梳拢,将少女清妍的五官完全露出,白嫩的脸蛋在阳光下泛着层柔粉,鬓边和发辫上点缀着的各色花朵更衬得少女面容多了几分秾丽。
夏琴戳了戳虞州发尾的花朵,说:“花朵的颜色和你衣裳的颜色也相称,太好看了!”
虞州眼睛微微张了一下,低头看去。
方才在小院没仔细瞧,此刻夏琴一说她才发现确实如此。她今日穿的是一套嫩黄配桃粉的裙子,而此刻发辫上缀着的花朵,也多由这二色构成。
凌雪回还专门给她配了饰品颜色么?
虞州垂眸思索。
夏琴左边碰碰她的发辫,右边戳戳她的碎发,说:“州州,你这个头发编了多久?”
虞州抿抿唇,说:“不是我编的。”
“走月峰请了侍从吗?”
“……也不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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