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来的头饰?刚才从她梳妆台上拿的吗?
最后一口汤喝完,虞州把碗放回桌上,碗底磕在桌面上时,一只手越过她肩头,拿起了那面铜镜。
声音从身后响起:
“梳好了,看看。”
虞州接过镜子。
凌雪回从她被剪短的右侧开始编了辫子,一路编到左边,编成了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垂在了胸前。
右侧那一束头发剪得有些短,勉强能编进辫子,但发尾还是会呲出来。凌雪回就将花朵发饰缀在那些呲出来的发尾上,彩色的花朵一路从右鬓往下落,落满了整条辫子。
居然。
还挺好看的。
凌雪回的手艺怎么这么好?
虞州侧头,碰了碰右鬓的那朵花。
动作落在凌雪回眼里,他开口说:“花不会掉,”默了默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很牢固。”
虞州忽然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我有师娘吗?”
“什么?”
凌雪回似乎是没有听清,又或者实在是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一向如古井无波的语气居然都带了点惊异。
“我说,”虞州难得对他来了耐心,放慢语气问,“我有师娘吗?”
“没有。”
凌雪回回答的很快,几乎是虞州话音刚落,他就立刻开了口。
过了两秒,身后又传来一道问话:
“为什么会这样问?”
虞州摸了摸辫子,说:“因为你手艺很好,像是给人编过很多次一样。”
“没有。”
又是一个否定的回答,凌雪回说:“没有给别人编过。”
没给人编过,那他怎么会的。
难不成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
虞州对着镜子陷入沉思。
身后,凌雪回看着不再说话的虞州,眉头轻轻皱了皱。半晌,他开口:“该走了。”
“哦,好。”
虞州放下镜子,跑回屋里拿上了那柄木剑,准备出门时,发现凌雪回与她几乎一致的动线。
她问:“你也去吗?”
凌雪回点点头。
虞州说:“那你布传送阵吧。”
凌雪回摇摇头。
虞州:?
凌雪回:“我们走过去。”
……
走月峰什么时候不光禁清洁术,还禁传送阵了。
等她再修修,一定要把传送阵先学了。
新生学浮云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