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你想要的,你与我说,我会办到。”
他说。
虞州没说话。
半晌,她闷闷道:“现在一时间想不起来。”
凌雪回说:“那你想到了再与我说。”
他看着虞州,她瞧起来似乎仍旧兴致不高,凌雪回不确定刚才他的话她有没有听进去,他想要重复刚才的问题,问她会不会开心些,可看着虞州的垂着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变成:
“还在生气么?”
不会更高兴,那至少不要生气了。
虞州没说话。
凌雪回皱起眉。
她还在生气么?还有什么法子能让她更开心些?
他试探性开口,“那我——”
“你好烦啊。”
虞州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通常面对凌雪回时,她总是能够很坦然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比如:
“凌雪回,我要气死了。”
“凌雪回,我生气了。”
“凌雪回,我现在很生气。”
生气,很生气,很生凌雪回的气。
这样的话总是很容易说出口,不过唇齿碰一碰,她就可以对着凌雪回恼怒地骂出一句。
但此刻,她却极为少见地说不出口。
那句话就堵在喉咙里,任凭她怎么张嘴也不肯跑出来。
可要说不生气,虞州更不愿讲。她不愿在凌雪回面前低一头,她不愿在面对凌雪回的时候,亲口说出那句:“我现在不生气了。”
偏偏凌雪回还是个死心眼地,见她不说他还问,誓要从她嘴里问出个水落石出来。
不生气的话不愿说,生气的话又说不出口,凌雪回还几次三番地不停问。
日光穿过云层,把脸颊照得不自觉地发胀发烫,她鼓着腮,带着几分薄薄的恼意:
“都没再说生气了,你还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