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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是要他比自己更难过些,还是想要他共享她此刻的郁气。
可凌雪回没有不爽。
没情绪似的,温和开口:“那你告诉我,是哪一点——”
“你问这个干什么,”虞州耐心彻底耗尽,她看着凌雪回倏而清晰的面孔,张口就要骂,却忽地听见一句:
“太快太慢,太冷太热,你都可以和我说。”
“风景不好看,又或者不喜欢这条路,我也可以换。”
“你——”怨怼的话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随着最后一点云朵飘到舟尾,凌雪回的眼睛清晰到明亮。
虞州错开视线,声音低了些:“……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去,”他开口,语气很平静,“但我也说过,我不可能让你独自一人去如此危险之地。”
“既然如此,”他顿了顿,而后道,“如果我可以让你在路上过得舒心一些,会开心一点吗?”
他说的直白。
凌雪回很少会说这样直白的话,很少会这样直白地问她的心。
以至于虞州一时间愣住了。
而凌雪回却以为她仍旧不乐意,想了想,又继续道:
“路途遥远,要走很久,飞舟可以走得快些,让你少些无聊日子。”
“风餐露宿的食物不好吃也不新鲜,飞舟里有厨房,你可以吃上热气的食物。”
“赶路辛苦劳累,你带的衣裳或许不便穿,飞舟平稳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