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看见那一片粉色的衣角。
就像下午一样。
她提着灯火,朝着那一片黑暗走过去。
灯光照不亮这片黑暗,虞州看不清,只能半摸索着走,手在前方为眼睛探路,就在这时,掌心突然触碰到一片柔软的屏障。
手掌被包裹住又被弹出,虞州用力按了按,使了多少力道就会被同样的力再度弹回来。
硬闯不行。
她后退两步,走到窗边,向下扫视了一圈,又沿着墙壁往前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咬住灯火手柄,翻出了窗外。
两手扒着墙沿,虞州用步子丈量着距离,一步、两步……直到走到与刚才那片墙角相同的距离时,虞州停下了脚步。
而墙体却径直向前延伸出去了五六米。
这个距离,哪怕除去墙体厚度,站一两个人也不是问题。
想到这,她忽然福至心灵般,抬头看向小楼的楼顶。
足尖一点,虞州往上一跃,抓住了上面一块凸起的砖石,她一手攀着,另一只手拿灯火去照。
只见砖石与砖石之间有一道不分明的界限,上面的砖石与下面的材质类似,可少经了些风霜,到底是有些差别,但颜色被人刻意涂抹粉刷,如果不是这个距离点灯仔细看,平日里在楼下走过,根本看不出什么差别。
小楼有第三层。
凌雪回掀了原来的楼顶,用同色的砖石刻意粉饰,硬生生给小楼新建了个阁楼出来。
阁楼位于二楼墙角的正上方,墙角这一片的房顶被凌雪回降低几寸,墙壁整个被拓宽了一圈,再加上小楼本就不是四平八稳的普通楼房,楼顶微微斜下,因此高出一个小顶的高度从外面看也不算明显。
虞州指尖触碰着那一片新砌的砖石,忽然想起先前的禁制。
那时她初入走月峰,性格瞧起来也容易生祸,毛毛躁躁的万一把他的藏书弄坏了,得不偿失,所以布下一层禁制,不让她接近。
后来待了一个月,她修炼步入正途,正好借着月考的契机,凌雪回准她来二楼看书。
她那时还以为,凌雪回那道禁制只是防的书,又或者防一防包括晦隐诀在内的诸多旁门左道的功法,免得她还未筑根基,先修茬了。
现在想来,防的根本就不是书。
而是这层他新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