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异常,我们已经把五公里之内的污染物都清完,泪石也都拿给可云试过了。”
陆祺“嗯”了一声。
谢妙意抬起头看他,犹豫了一下:“队长,我们是不是该往更深的地方去了?”
陆祺没接话。
谢妙意自顾自地碎碎念起来:“那么多泪石,一点反应都没有,品质还是不行。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多做点准备……”
陆祺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听她念叨。
他也想继续往前走,赵可云等不起,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可越是往深处走,就越是危险,自己现在的伤还没好,陆祺在心底估量了一下自己的恢复速度,得出一个令人烦躁的结论:
照这样下去,至少还要两个月才能恢复如常。
两个月太久了。
陆祺忽然开口:“问你件事。”
谢妙意一愣:“什么?”
“你被她……就是宋新好,进入精神图景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谢妙意眨了眨眼,歪头想了想:“有啊。”
陆祺的心提了起来。
“特别舒服。”
谢妙意语气真诚:“做完梳理整个人都轻快了,你也试试呗?”
陆祺:“……”
他无语了片刻,又问:
“难道你不觉得有点痒吗?”
“痒?”
谢妙意皱眉,认真地回忆了一下,“不痒啊。”
陆祺还想再问什么,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拍在他肩膀上。
冯雨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抱怨道:
“陆祺,你是真欲求不满么?”
陆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你说什么呢?!”
谢妙意也咳了两声,别过脸去:“队长,你是有点……那个啥。”
“哪个啥?”陆祺瞪她。
冯雨泽补刀:“你是不知道,那天你昏迷的时候,手攥着人家的手腕,我掰了半天才掰开。”
谢妙意跟着点头:“而且你这几天吧,看上去有点劲儿劲儿的。难道不是故意在人家面前晃来晃去,秀存在感?”
陆祺张了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索性摆了摆手:
“闲话少说,明天再休整一天,后天一起去深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