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眼神痴缠,如同冰面下的火山蠢蠢欲动:“你说呢?你知道的。”
屋外忽而传来一声大喝:“小青梅,你还守着他吗?”
慕云栀骤然清醒,干脆利落起身,撒丫子往外跑:“我……我去看看晚饭是否准备妥当。”
陈遥抬头看看日光,明明还未到午时,指尖残留着那暖人的温度,可惜了,差点就蛊惑成功了。
听见谢砚承问道:“小青梅你急匆匆的干嘛去?奇怪了,脸怎如此红?”
谢砚承进入寝卧见陈遥已然清醒,毫不见外坐于床榻边,伸手替他把脉,笑眯眯道:“你这身体倒是耐折腾,毒已解得七七八八了,至于皮外伤养个十天半月就差不多了。”
陈遥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眸光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咬牙切齿道:“谢、砚、承,我的剑在哪儿?”
谢砚承好似浑然不觉他身上漫出来的杀意:“你这伤还没好全,要剑作甚?”
陈遥看着他皮笑肉不笑,语气很是认真:“你这舌头和腿,只能选一样留下。”
谢砚承眼带谴责看向他:“本世子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又发什么疯……”
骤然想到慕云栀先前的情状,福至心灵,眉毛挑得能飞上天:“哦~~~我明白了,你对小青梅耍流氓了,我打扰了你的好事,还受着伤呢,身残志坚呀,小青梅被你喜欢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陈遥看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眼中杀意汹涌,周身都冷了下来,可能交友不慎,便是如此吧。
一时没找到趁手的物件,陈遥直接横掌劈了过去,谢砚承低头轻松躲过,嬉皮笑脸道:“啧啧,慢了不是,还没好全乎就想着揍兄弟了,过河拆桥呀。”
陈遥冷冷觑他一眼:“哼,若不是你速度如龟,我也不至于躺于此。”
谢砚承也不恼,自顾自地倒了杯水喝:“天地良心,你叫人传信于我时,我都出了通州府了,紧赶慢赶回来召集人手,还要在黑夜中找你们的踪迹,已然最快了。”
旋即想到什么,面上戏谑褪去,从怀中摸出一封信:“西北来信了,快马加鞭送来的,叫务必交与你。”
陈遥接过信拆开,观他表情无甚变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倒是将谢砚承急得抓耳挠腮。
“信上写了什么?”
陈遥将信递给他:“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