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从老大老二的神情中,老三已经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臭,他不敢随意乱动,只能让没受伤的那只手捂着嘴,说话也瓮声瓮气的。
“还喝?”
萧盈颔首:“别磨叽,那只手伸出来。”
老三捏着纸包一言难尽地看着两个兄弟,一大串腹诽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高个子端着碗堵了嘴。他自己身中蛇毒迷迷糊糊的不大清醒,但旁观的两个人却看得清楚,他这会儿的脸色和精神都比刚才好了许多,冷汗也不往外冒了,都有力气反驳郎中的话,显而易见刚才那些招数是起效了。
萧盈没管三人的眉眼官司,她看着老三受伤那只手,简单用清水洗过伤口,这几人应该常在山中行走,因此被毒蛇咬也没太过惊慌失措,没画蛇添足的用嘴巴吸毒血,而是把布条绑得很是及时,所以毒素没有游遍全身,救治起来也方便。
捣好的蒜泥敷在齿痕上,萧盈摸出个艾丸用火折子点燃,绕着老三的手背转了几圈,直到半个艾丸都熏完,老三的状况也好了许多后,才熄了艾丸上的火星,径直把东西丢给高个子和瘦竹竿。
“没什么大碍了,回去后再用冷水把这几包药粉服下,剩余半个艾丸像刚才那样围着伤口熏烤,熏之前用蒜泥敷上,就行了。”
高个子握着半枚艾丸:“萧郎中,您能再给个丸子吗?我怕半个不够用。”
瘦竹竿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半个一会儿就熏完了,万一毒素没除干净怎么办?对了,老三服药熏伤口之前都要喝酒吃蒜吗?”
“不用,余毒没有多少,只——”萧盈看着三双不约而同投注过来的恳求目光,无奈地转去药柜从抽屉里取出一枚艾圆包好,想了想又叮嘱道:“虽然我们这里的大山少见竹叶青五步蛇这类含有剧毒的蛇,但不是没有,你们之后一定要小心些,要是被咬中,就算你们反应再快也来不及。”
高个子揣好药丸,忙不迭答应:“明白明白,我们都知道,这回是老三鲁莽了,我们跑了好几天也没见到什么好东西,好不容易见到条能卖上价的,他就高兴过了头。”
几人好歹也是土生土长的同庆县人,打小就在山里转悠找食,这么多年来极少出事,只偶尔崴个脚或是捕捉猎物的时候摔伤,像被毒蛇咬中这种事几乎没有,这回也是让他们警醒了几分,再是熟悉环境也不能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