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阴沟里翻船。
    临走的时候,高个子和瘦竹竿一个劲儿想把那条蛇送给萧盈,萧盈瞅着稀巴烂的蛇脑袋,实在不太想要,几人撕吧了半天,高个子终究没撕得过萧盈这个从小看着周围大娘打太极的人,只好多添了二十文当诊费。
    五十枚铜钱丁零当啷的被丢进钱罐,萧盈抿抿唇,猛地一拍桌子,旁边的江霄一个激灵。
    “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过几天还是要去镇上摆摊,不过不是卖东西,是专门给人看病的。”
    江霄会意:“就像游历四方的郎中那样?支个幡子和一套桌凳,只开方不卖药?”
    萧盈点头,笑容灿烂:“对,不一定会挣钱,但肯定能治病。”
    江霄失笑,但他觉得此刻嘀咕着能多治病要多看医案的萧盈比皱着眉头发愁银钱时可爱数倍不止,他尚且来不及对此发表什么看法,萧盈就一阵风似的从他眼前跑过。
    看着药房里满地的狼藉,江霄揉了揉额角,暗自思量萧盈是不是故意跑这么快的,好把烂摊子丢给他收拾。好在就一些湿泥土和蒜末渣滓,清理好药房又把剩下的黄酒拿回灶房,江霄路过萧盈屋前顺势瞥了眼,人已经拿着笔嘴里念念不停了。
    前后忙活了一通,因为久坐写字带来的僵麻早就没了,江霄重新坐在桌前抄书。
    萧盈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几乎是在她和江霄说定的次日,她就弄好了一整套家伙什,萧阿爷见了笑眯眯地点头,不住夸赞了几句,让她尽管在外面打拼,家里和村子这边还有他看着。
    江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只能做个稳定大后方的管家,他仔仔细细的帮萧盈准备东西,连喝水的竹筒干净的帕子都没落下,顺带手又接过萧阿爷的衣物浣洗,萧盈怕他一碰冷水就风寒入体,家里都是烧温水来洗东西,否则不出两个时辰,他娘就得抹眼泪哭儿子病了。
    连着两三天都阴雨绵绵,天气骤然冷了许多,萧盈也没急着去周家庄或是镇上,和江霄一起把货郎送来的鸭毛鸡毛都清洗了两遍,又用熏笼烘干。
    “要不,”萧盈觑着江霄紧皱的眉头,“还是请孟奶奶和周婶帮忙吧?我的衣裳大多是请她们做的。”
    缝制袄子的难度太大,单说要怎么把鸭毛塞进去不成团能好好铺在各个角落就是一大问题,更别提在针线活上江霄可比她生疏多了,她虽然做衣服不好看,但小时候也是认真学过的,只是没有天赋罢了,但江霄一个大男人,哪里学过这个呀?在家的时候多看两眼,他娘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