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把桌子收拾干净，把奶奶的照片放回床头柜，洗了碗筷，洗了澡，躺在奶奶的床上。
视野右下角的系统面板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偶尔闪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提示：今日成就——首次摆摊，销售额144元】
【提示：隐藏成就“遗产保卫者”已触发】
【隐藏成就内容：在遗产纠纷中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奖励：钓鱼专注度+5%（钓鱼时更不易被外界干扰）】
【注：本成就为一次性奖励，已发放】
林笑看着面板上“遗产保卫者”那行字，忍不住哼了一声。
“系统，你这是在夸我吗？”
系统没有回复，但面板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一个竖着的大拇指。
她盯着那个大拇指看了几秒钟，然后笑出了声。
“行吧，你还挺会安慰人的。”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那根靠在墙角的竹制鱼竿上。竿身上“钓鱼的人永远不会饿肚子”那行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像是奶奶在跟她说晚安。
林笑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明日计划建议：5:00河边钓鱼（使用基础鱼饵配方，预计收获提升15%），7:00出摊，目标销售20份鲫鱼豆腐汤】
【当前债务：102，000元】
【已还债务：0元】
【距离债务清零还有：未知天数】
【但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最后那行字，不是任务提示，不是系统通知，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安安静静地躺在面板最下面。
林笑不知道这是系统的设定，还是某种她还不理解的“东西”在跟她说话。
但她觉得，这句话写得挺好的。
老屋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墙角的蟋蟀在叫，听到远处的狗偶尔吠一声，听到自己对自己说。
“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她在黑暗里低声说，“第二步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