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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奶奶只是想得多,没想到奶奶看得比她远。
院门被人推开了,周婶端着一碗红烧肉走了进来。
“笑笑,我给你带了——哎?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怎么了?”
林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周婶听完,把红烧肉往桌上一顿,气得直拍桌子。
“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奶奶生病的时候他在哪?你一个人在医院守了八个月,他在哪?现在来要房子了?他哪来的脸!”
周婶越说越气:“我跟你说,你奶奶住院那会儿,你叔连个电话都没打过!还是我跟你说的,你叔在镇上打牌,输了钱还跟人打架,丢人现眼的!你奶奶生病他不管,你奶奶走了他来抢房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林笑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吃着周婶带来的红烧肉。
“笑笑,你可不能让步啊。”周婶拉着林笑的手,“这房子是你奶奶留给你的,谁来了也不能给。”
“婶,我不会让的。”林笑放下筷子,看着周婶的眼睛,“公证都做了,法院来了我也不怕。”
“对!就该这样!”周婶用力地点了点头,“他们要是再来闹,你就喊我,我拿扫帚把他们打出去!”
林笑被周婶的样子逗笑了,心里那股憋着的气散了一些。
周婶走后,林笑一个人在院子里坐到天黑。
她把奶奶的照片从床头柜拿到院子里的石桌上,摆了两碟小菜,倒了一杯米酒。
这是奶奶生前最爱喝的,周婶家自己酿的,甜甜的,酒味不重。
“奶奶,今天卖了十二份汤,赚了九十块钱。”她端起自己的杯子,跟奶奶的杯子碰了一下,“明天应该能多卖几份,我试试那个新鱼饵,要是好用,就能多钓点鱼。”
晚风吹过来,枇杷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叔今天来了,要房子,我没给。”她又喝了一口米酒,“您别担心,公证文件我收得好好的,谁也拿不走。”
杯里的米酒见了底,她又倒了一杯。
“奶奶,我现在有一根会绑系统的鱼竿,有一个摊位,有周婶帮忙,还有老刘头教我钓鱼。”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日子会好起来的,您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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