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过不想当人,就爱当狗的杂种,真贱啊。”
这下,跟在中年男人后面的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服了。
他和王胜将军硬刚道,“谁是杂种,谁贱!我们再不济,守一座城还是可以的,不像你们,败军之将!活该被那些怪物活活打死才好!”
卜战断定他们打不起来,也就不和他们一起在外面等了,率先走到大院里,环顾四周。
领导人好说歹说将王胜将军拉了回来,苦口婆心的劝导他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你不能用常理揣度那些认贼作父、敌我不分的叛军心理,不能意气用事。”
“要是我们当时没有这个小姑娘在前线压阵,说不定早就落了他们的下怀,死在那些怪物手里了!”
“他们敢干出这种戕害同族的事情,哪还会管你是不是师出有名!只要咱们死了,对他们来说事情就是解决了,哪里会觉得愧疚!”
王胜将军当然知道领导人刚才说得那些话不无道理,但是他们现在已经落得这般境地了,他难道连生气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他忍不住质问领导人道。
“那你说怎么办,这新神,我们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大家一起被困在这个大院里,就能想出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