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等了许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年轻人自问,已经给他们足够多的时间了,是他们自己不珍惜。
他背着枪快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疾言厉色道。
“李大哥,我们什么时候攻进去?他们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被他称为李大哥的中年男人并不着急,只是看着日渐西垂的太阳。
“你真的想和他们打起来啊?”
年轻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疑惑道。
“您为什么这么问,很显然如果我们现在不打进去,他们是不可能释放我的新神的!”
李大哥擦着枪,和他拉家常一样询问。
“你怎知不会?”
年轻人不明白只是做出打进去这一决定这么简单的事情,中年男人为什么一问再问。
虽然面对中年男人的问话有些不耐烦,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
“他们要是想放早放了,何至于从中午拖到了晚上。再晚点,我们晚饭都来不及吃了。”
中年男人擦好枪,把枪别在腰上。
“你想吃晚饭啊?”
年轻人:“······”
即使中年人多次示意众人,让他们再等等院内的领导人们做出选择,众人也还是等不及了。
他们利用手头各种各样的东西敲打能当发出东西的物件,拿钢管、水桶、铁盆敲打着。
大声呼呵和想要院内的领导人们释放他们被囚禁的新神。
“释放新神——释放新神——”
“释放新神——释放新神——释放新神——”
“释放新神——释放新神——释放新神——释放新神——”
随着参加叫喊声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规律,大院内的王胜将军偏和他们对着干道。
“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吧!我们就算全死了,也要拉着新神一起死!”
“我们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坐在会议桌旁的十几位领导人窃窃私语着。
有和王胜将军一派誓死不降的,有支持一鼓作气冲出去向中央搬救兵的,唯独没有选择轻易释放新神的。
院外之人闹了这么垓下楚歌这么一出,加速了院内人投票表决这一环节。
领导人强自镇定的主持着会议。
“第一,支持誓死不降的请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