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下巴认真思考,没有注意到,应劭不知何时投过来的目光,像酝酿风暴的黑色海洋,满是浓烈的情绪,和克制的挣扎。
他盯着她微微开启的唇。
想亲,想亲,想亲。
他发现自从流星雨那夜起,他就中了毒。
或者说,上了瘾。
他现在要凭借更大的毅力,才能抑制住亲近她的冲动。
“记不得。”他说。
“啊?”
“我记不得,你要经常打电话告诉我。”
她哭笑不得,伸手揉乱了他的黑发,转头从衣兜里找什么。
他就目不转睛盯着她颈侧的一枚小痣。
“你看这是什么?”
他抬眼,望向她指间一个泥土色,歪歪扭扭的小猫咪。
他惊讶:“是我给你的那个?”
“当然,哪里还能买到这么丑的小猫咪呢?”
她松开手指,一个金属圆环套在她的食指中间,坠着陶泥小猫微微晃荡。
她还手工给它安了条钥匙扣。
他有点赧然,伸手去抢:“太丑了,还给我吧,下次我送你好看的……”
应天星收回手:“不要!我还要把它挂在书包上,让它天天陪我上课。”
应劭愣怔:“你……带它走?”
“嗯。”应天星毫不犹豫。
“为什么?”
应天星摸了摸小丑猫的尖尖耳朵,半晌才说:“你去过北京吗?这座城市大得出奇,人也多得出奇。其实我没那么喜欢那里。”
但人生好似一条溪流,她只是漂在水面的一朵花,水流经哪里,她就得去往哪里。
她又很怕孤独。
再抬起头时,她的眼里却没有一丝阴霾。
“我和小猫等你来哦!”
他沉溺于她弯弯唇角里藏着的湖,说:“好。”
应天星要离开时,他鼓起勇气说:“姐姐……能抱一下吗?”
她的面容隐匿在幽暗中,但应劭仍然恍惚看见,她眼睫不经意的颤动。
“抱什么抱,长不大的小孩!假期见啦!”她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他一个人在原地,黯然神伤。
第二天,应劭起得也很早。
他默不作声帮他们把行李搬上出租车,和姐姐挥手告别,然后目送他们远去。
一个人慢慢走回门口时,朝阳的光正一点一点撒遍大地。
早晨空气清新,小巷有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