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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喜欢的一件外套,磨着钱玉玲好久才得到的。
应劭怔怔抬眼,看到姐姐满脸泪痕,还急得直抽噎。他从没见过应天星哭得这么惨这么狼狈过。
他整个人呆坐在原地,像灵魂抽离。
“警察叔叔!就是这里!”通风报信的小弟终于带着警察赶到。
……
应天星从夜市离开后,先跑回家,确认应劭不在,接着又去万全家找他,问出了应劭可能在的地方,比警察先一步找到他们。
新体路派出所。
警察带两个未成年人处理伤口回来。
牛聪明头被包成了粽子,应劭手臂缝了好几针。
二人面对面坐在调解室里,听着中年警察像教训自己儿子一样教训两个人。
“多大人还打架?!知道刑事犯罪什么后果吧?影响一辈子!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火气是旺了点,但要懂法律,懂后果好的吧!”
“叔叔,”应劭抬头,“能不能别叫家长了,我们就是在学校有点小矛盾。”
警察严厉地说:“当然不行!必须家长来领才能走!还小矛盾呢?你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子了!”
“他也把我弟弟伤成这样!”应天星红着眼睛忿忿不平。
牛聪明这会儿缓过劲儿来,含糊不清大喊:“不是我弄的!”
“不是你是谁!”应天星反问。
“他……他自己!”
“你开什么玩笑?这么深的伤口,你知道他缝了多少针吗?”
牛聪明百口莫辩,主要是,下午在卫生间的事,他有点心虚面对应天星。
而应劭垂着眼帘,整个人看起来过分平静,一直没有出声为自己辩解。
自从姐姐出现在那个黑暗的小巷,他就像被打回原形的小怪兽,也像漏了气的篮球,整个人萎靡不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