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郎,你这鲁莽的做派,一天得赔进去多少钱呢?”
被斥责与揶揄的封淮面色阴沉,转头看了眼远处的巷口,那边似乎突然热闹了起来,贺晴与灼华也循声望去,但是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楚什么,不过不妨碍灼华使诈。
“贺晴,我好像看到了吉小姐,走,我们干脆先把这封信——”
只见封淮眼疾手快,直接把原先写好的信嚓嚓撕碎,还不由分说地拉起灼华往身后的小巷跑,贺晴正想开口骂他,却见灼华朝自己无声嘘了一下,也只得忍住困惑跟了上去。
走街串巷直到一座荒野小院前,封淮才彻底停住脚,身后的灼华与贺晴都气喘吁吁地缓了好半天的气,封淮确认灼华能站稳后,才连忙避嫌似的松开了手。
“我说,刚才那是什么阵仗,你跑什么呢?”灼华明知故问。
封淮看着她的眼神夹杂了很多不忍,心中却嘀咕,这人什么都不懂,怎敢嫁入吉家的?
是了,他们吉家也就欺负外地人不懂其中行当罢了,不,懂得背后利害的人太少了……,越是这么想着,封淮心中越发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