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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可惜,这种蠢直之人不多。
“别说这条街,就是整个石台镇,这么晚还支着摊子代人修书的,也就只你一人吧?我沿途打听着过来的,很奇怪吗?”
言语过招,灼华从不输任何人,更何况是眼前彻底彻底乱了阵脚的封淮了。
只见他连连颔首道歉,还敢忙让灼华言明信中所写之事,且这次修书就不要她的钱了。
灼华也不过多推辞。
“这样也好,下一封再算钱便是,这封给吉婉的,你就写我很同意她兄长的提亲,至于婚事的各项事宜,还要劳烦她们兄妹二人多多费心。”
此话一出,围坐桌前的三人,除了灼华自己,另两人都大吃一惊。
贺晴满脸不可思议,她是知道周宜如何心系灼华的,听到这话,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周宜该怎么办?第二个念头则是明了,怪不得姐姐此次不带他来,不然,还不得立马掀了这摊子?
再多困惑,贺晴也只能暂且忍下,万不能坏了姐姐的事儿。
封淮也是愣怔住了,沉默片刻,他还是落了笔。
不一会儿数百字的书信便写好了,将信递给灼华前,他欲言又止,最后却还是忍住了。
无妨,本座自己有办法逼你开口,灼华如是想到。
“那就劳烦再写一封,就写回我的老家,让亲友派人来参加婚宴,越多越好,彼时还可一同接受圣人庇佑,方得全家圆满。”
“够了!”
封淮极其愤怒地一把将笔拍在纸上,墨汁四溅,幸亏灼华先一步错过了脸,这才没让墨汁直接溅进眼中,不过还是有几滴沾上了衣襟,更不用说离得更近一些的贺晴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一次两次的,怎么会如此大惊小怪呀?”
方才忍下困惑,本就让贺晴心中窝着火,这次姐姐和自己又都被他的疯魔行径波及到,贺晴终于忍无可忍了。
灼华端坐的稳当,只是低头看了看袖上的污点,心道,可惜了这衣服,浅青色的衣料她还是挺喜欢的,罢了,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