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吗?”周宜轻轻关上身后的门,语气有些急迫,可这在翁楚灵听来,简直就是不耐烦,嘿,他不耐烦?明明该自己不耐烦才对哎!
“这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你在抱槐石台那里对灼华做什么了。”翁楚灵语气更冲,扯着衣袖把周宜拖去一边,用眼神默默拷打着他。
周宜掩面咳了两声,心中不解她怎么知道这事儿?想来只有灼华毫无心机被师妹察觉到了什么吧。
“……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这点底气,周宜还是有的。
翁楚灵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无论你是不是,面对灼华,我敢肯定你把持不住自己。”
周宜会心一笑,算是默认了这句话。
翁楚灵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不可置信地朝周宜凑了凑,才小声问道:“所以真的是灼华亲了你?”见他点头,便又追问道:“结果你还得寸进尺地还回去了!”
周宜脸色骤变,很是不悦地驳斥道:“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哎,前者是在梦境中发生的,后面我只是确认一下而已……,再说,我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又怎么舍得坑她呢?”
得知了全部的真相,翁楚灵无可奈何地揉了揉脸,重新找回理智后,才严肃地提醒周宜:“师兄,我知道你喜欢她,可先前许诺过我教习她的事情你也不能落下啊,孰是孰非得让她可以自行判断出来,日后你们情投意合在一起怎么都行,但现在她无知懵懂,你就不能有半分逾矩,你知道了吗?”
这事也正说到了周宜心坎里,他也是这么想的,更何况昨晚已经跟灼华商议好了,自己慢慢教她,她也会学着喜欢自己,一切都水到渠成之时,才是真正的圆满,他当即答应翁楚灵,此后再不会轻举妄动了,得了许诺,翁楚灵这才安心离开,周宜也接着回去守在床边。
本想把灼华伸出被子的手送回去,可轻微的动作还是弄醒了她,睡眼惺忪的她愣了愣,才辨清了眼前的形势,忍了又忍,才没有直接抽走被周宜握住的手。
“我们不是在院里吗?”想起昨天的事情,灼华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半夜非要拉着自己在台阶上坐着等太阳,直到现在,她看向周宜的眼神还裹挟着一些怨怼,哪怕察觉到被暗暗埋怨,周宜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欣喜,他温声细语地给灼华解释,两人是怎么回来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