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反倒是周宜不好意思地抽走了自己的手,“我只是想把你的手放进被子里,没察觉到我的手很凉,抱歉。”
看他这份惊诧无措的样子,灼华则是生出几分熟络,想当初无数次跟周宜的对峙中,只要自己略加言语攻势,他总会露出这幅为难的模样,她轻笑一声,只说无所谓。
“对了,昨晚一直想跟你说,但你一直不给我机会,现在你清醒了,总可以听听我的想法了吧?”灼华向来不喜欢忆往昔,更遑论是跟死对头的曾经,便开口转移了话题。
周宜乖顺点头,毕竟昨晚自己不听她说话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现在半句都不敢反驳,只安静听着。
“昨夜吉正天那么夸你,我想是会采取些什么行动的,接下来你就配合一些,我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灼华面色凝重地说着,既然吉正天敢把众人接到府中,那就是说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灼华还是无法放下对吉正天的怀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势而为,以不变应万变。
果不其然,周宜的眼神很是犹豫,似乎还夹杂了一些后怕。
“你真觉得他们是冲我来的?”
他这话一出,远超灼华预料,她甚为新奇地反问:“不然还能是谁?”
可除了周宜幽深的眼神,灼华再没收到别的回复,对视片刻,她才弄懂周宜的意思。
“你是说他是冲我来的?”灼华皱起眉头,不可置信地说着,却见周宜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这才认真思考起来:“无论是冲谁,你能不能听我的提议,配合他们,直到弄明白我之前的猜测正确与否。”
周宜脸上的担忧丝毫不减,忖度半晌他还是问出了口:“那要是我们听到的街边传闻成真,吉正天要八抬大轿娶你,吉婉又要嫁给我,这又要怎么办?况且,你昨天许我的承诺……”闪烁的眼神无声替他发问。
灼华清楚,他对自己的承诺还是无法全然相信,也不怪他,如梦似幻的事情他不敢信也正常。
“不如这样,除了跟他们逢场作戏,我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到时就你可以事无巨细地教我,怎么待你好,怎么表达喜欢你,这样可以吗?”
周宜盯着灼华,心中想,不管她自己认不认,在自己看来,她真的改变了很多,更让他感到慰藉的是,她在为自己妥协,周宜没道理不答应,更不能拒绝她殷殷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