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楚灵扳着手指算日子,今日已经是师兄不吃不喝的第三天了,私下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但翁楚灵不问也知道,她师兄且高兴着呢,虽说脸色越来越苍白,但每次看着心上人的笑意却一日灿烂过一日。
为了不让师兄真真灿烂到饿死,翁楚灵今日起了个大早,准备做些什么。计划最重要的一环有两条,一是给王龙王凤钱,让她们去买菜做饭,今天要做最好吃的饭,第二条也是重中之重,那就是要拜托贺晴,作为唯一能跟灼华自由来往的人,翁楚灵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
当初周宜的计划自然是背着灼华和贺晴的,现在万不得已,翁楚灵只好跟贺晴摊牌,不过是带她走去水边,只有单独两人时她才说的。
“我懂了,所以你是想让我叫走姐姐,然后给你送饭争取些时间对吗?”贺晴总结出她话中的意思,立马点头应承:“好的好的,我看他不吃饭也有些担心的,那我这就去叫姐姐。”
“等等,你要用什么办法叫她出来?”
贺晴眼睛滴溜转了一圈就想出了个好办法,就说她不舒服要去找蜀婆婆,让灼华陪着她就是,翁楚灵一想这办法好,两人立马这就回去行动。
王龙王凤今天做饭开始的很早,临近中午,贺晴就去敲了敲仍旧紧闭着的房门,半晌没人过来开门,只有周宜让她推门就是的一句小声应答,贺晴在门口给自己打了打气才推门而入。
只见周宜单手指着头侧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对面,贺晴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才看到榻上的灼华,她盘腿坐着,双手掐诀置于膝头,还未扎束的头发就散在脸边,伏在身后,透过窗纸穿堂而入的光线照亮屋中境况,灼华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这边。
贺晴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的错觉,甚至还抬手揉了揉眼,再一定睛就发现灼华笑着走来,问她怎么了。
“姐姐,我刚刚好像看到你的眼睛是红色的,火红火红的那种。”贺晴盯着灼华的面容,很是稀奇地说道,可现在明明能看到她的眼睛是剔透晶莹的深棕……
灼华浅浅笑着,只说她看错了。
那边的周宜也坐起了身,伸手拿起床头挂着的一条鸦青长布,那是给灼华绑头发用的,却把周宜看晃了神,他想起某一世的书中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