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宜甩了甩头脑,试图把一双眼睛的图像忘记,他不知是自己的幻想还是怎地,总能在脑中浮现一双携着盛怒带眼睛,那眼睛也是赤红的,在炽烈光影的映照下,如同两盏跳动的火焰,现在想来那一定是灼华的眼睛,可是所谓的前世记忆还是自己臆想的呢?周宜想不明白。
回过神来时灼华已经背着他坐在榻边了,这几日都是周宜帮她绑的头发,倒也简单,随手拢起长发束在一起就是,也是周宜先提议帮她的,灼华平日手下也不少人服侍,对周宜主动侍奉的举动没有过多怀疑,更不知道此举在人间意味着何等的亲密。
两个人各取所需,算是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周宜用手轻柔地理顺头发,绑扎好后还不忘沉声提醒她:“好了。”
一旁的贺晴找准时机开口:“姐姐,这几日蜀婆婆没来,我嗓子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病?”说着,她还咳了两声,算是示意自己的“病情”。
灼华并不排斥去外面走,这几日虽然在跟周宜较真,但她心中也有把握,暂时停脚就是等他好的差不多了再启程,否则他只能是累赘,怎么为她分忧解难?眼看周宜好的差不多了,这几日也饿得他脸色苍白,灼华想这场较量该结束了,总不能真的看着周宜被饿死吧?
她点了点头,心道正好,她之前就说要去找蜀婆婆她女儿了解情况,可这两日忙着休息也忙着跟周宜较量,愣是没有找出时间去蜀婆婆那里,顺便给周宜一个偷吃的机会,算是他一个台阶。
灼华和贺晴一前一后离开小院,翁楚灵看她们走远,就赶紧招呼王龙王凤端着饭出来,没成想周宜倒是自己出了屋,被耀眼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他扶着门框愣了一会儿才适应了如此光亮,自然也看清了她们三人端着的热气腾腾的饭菜。
周宜走到院中桌边,翁楚灵她们咣当咣当把饭菜放下,也都跟着坐下。
“师兄,天赐良机,你快吃点东西吧。”翁楚灵手端着脸很是担忧地说着,一旁的王凤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周公子,你嘴唇都发白了。”
王龙怎么也不放心,就干脆起身往门口走,边走边说:“你先吃着,我去望风。”
周宜看着桌上有荤有素的五六个菜,却只轻轻笑了一声,但就是不动筷子,眼神依依不舍地从饭菜上移开后,他才语气柔和但坚定地说着:“我不吃,这些还是留着你们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