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过晚饭后,等夜深了,这才开始行动。
临行,前灼华改了心思,没有让翁楚灵和红姑跟着她一起行动,而是分批留守。
翁楚灵身形矫健,帮她们守在神阁楼下,红姑则是留在居住的别院里,万一有什么突发的情况还能在这里抵挡一二。
照理说今晚顾慎言不会来找周华,但皇上会不会起什么幺蛾子,这连灼华也预测不到,只得做好多手打算。
安置好一切后,三个人这才出发。
神阁还是如以往一样,寂静无人。
“那你们两个上楼吧,有事情的话,我会通知你们的。”翁楚灵说道。
“不,如果有突发状况,你要立刻返回别院。”
灼华想的更深远一些,她担心翁楚灵也进楼的话,三人都被囚困在此。
万一这里出了变故,她担心红姑那边应付不过来,因为第一时间顾慎言一定会去找自己。
虽说自己能动用法术带跟来的人逃离,但那实在是迫不得已的计策。
因为一旦漏了行踪,很可能会让整个天海阁戒严……到时候想再行动就麻烦了。
翁楚灵清楚了缘由,自然照灼华说的办,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以鸟鸣为号,提醒完楼里的人就要立马离开。
由于周宜清楚今晚要来找的是什么,从下往上走的时候,他刻意引导灼华底下几层没什么好看的,恨不得直接带着人冲上最顶层。
灼华本就不是急性子,仍旧是不慌不忙地逐层检查,可把一旁的周宜急坏了。不过的确没什么收获,两人很快就去了最后一层。
一只脚迈离楼梯,另一只脚还没上楼,灼华极佳的眼神就将屋内的情形尽数看清,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低喃出一句话——
“怎么会这么像呢?”
“你在说什么?”
偏偏问话的还是周宜,灼华突然觉得头有点痛,知道搪塞不过去,她只能真假参半地回答。
“这个屋子的陈设布局,我好像在哪见过。”
不是好像,这其实与周宜那位于天边、偏僻的居所几乎一模一样!
书案的摆放、书架的位置、甚至连几幅淡雅的装饰画作所处的方位分毫不差……
这神阁竟然供奉的是周宜吗?灼华心中泛起嘀咕,可天神居所也不是谁都能去的,这门派到底是从哪学来的陈设。
“噢,或许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