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阳你先回去看着三弟,我要去她兄长那里一趟。”
不用说,自然是去负荆请罪的。
哪怕带她们上山,其实是为了灼华,但这最后的惩罚落下来,却是对顾慎言极好的,因此于情于理,他都要去请求谅解。
顾文阳自然懂得其中缘由,他立刻点头应下,可很快又叹了声气,“大哥,你说父皇会对我有什么惩罚呢?”
那副担忧的神色,真真就是一个不扛事的小弟模样,看的顾慎言和灼华都为之一笑。
“哪还有惩罚?你放心回去就是。”
顾慎言干脆把话跟他说明白,顾文阳这才放心离开。
“我这个弟弟呀,是又骄纵又胆小,也是被我们宠坏了。”
顾慎言话语轻快,显然心情是好极了。
灼华的心情虽然不怎么美妙,但总也不能挂脸给他看,还是点着头应声。
“看得出来,这股单纯不谙世事的性子,的确得很多娇宠才能养得出来。”
随口一句应和,却让灼华听到了呼吸为之一滞的回答。
“是啊,他和你差不多呢。”
顾慎言望着弟弟远去的身影,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诧异的眼神。
灼华紧拧双眉,脸上的表情更是困惑极了。
自己为魔族敬仰、被神族惧怕、更是妖界提之胆寒的存在,修为、地位除了那两位也没人能跟自己平起平坐。
灼华是怎么也想不到,“娇宠”这个词,竟然能用到自己身上……
思来想去,灼华只能把原因归咎为自己初次为人、不通人事,仅此而已。
“走吧,我想去找我的兄长了。”灼华兴致缺缺地开口,顾慎言随之点头。
今日别院中,无论是翁楚灵、周宜、还是红姑,都没有行动而是驻留原地,这是走前灼华交代的。
几人见一堆人乌泱泱的过来,就知道灼华又预料对了,只不过他们没想到,来人竟然是本该奔忙协理事务的顾慎言。
将侍从留在院外,顾慎言跟着灼华进了别院,只剩几人时这里也没了什么太子殿下,他们像朋友那般相处。
“怎么样怎么样!那个仪式顺利吗,皇上他现在怎么样?”
翁楚灵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也情真意切的打量着两人。
周宜和红姑也屏气凝神,都在攒着劲儿听回答,等来是一句话,简短却又直接地打乱了他们的所有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