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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他为什么走,不知道这中间有没有谁的授意。
她只知道一件事:看不见他,遇不到他,不用在走廊里听见他的声音,不用在会议室里看见他的笑容。这让她每天早上走进电视台大楼的时候脚步都轻了几分,像卸下了一副看不见的担子。
周五的晚饭时间夏林和裴洵林坐在那家私厨的旧木桌旁,老板端上来一碗冬瓜排骨汤,雾气腾腾地模糊了两个人的脸。
夏林舀了一勺汤吹了吹,没有马上喝,放下勺子抬起头看着他。
“李益轩调走了。”
裴洵林正在夹一块排骨,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把排骨夹到她碗里。
“嗯。”夏林知道这个“嗯”可以有很多种含义——我知道了,那挺好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她没有放过他,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那种目光不是质问,是确认,是她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的确认。
“你帮了忙对不对?”
裴洵林放下了筷子。他看着她,没有否认,没有犹豫,没有那种“你为什么会这么想”的故作惊讶。
“我和舅舅稍微提了一嘴。”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我说——我这岁数大了,好不容易有个老婆,不得看紧点。”
夏林的筷子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想过很多种可能的措辞——“我女朋友在你们台里工作,麻烦您多关照”——之类的,体面的、得体的、滴水不漏的。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