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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对她说的话没什么兴趣,也没在几乎开口。
检查结果需要等。医生说先住院,等所有排查结果出来再出院。
病房不大,两张床,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窗户外面是深城灰蒙蒙的天。夏林换了病号服,蓝白条纹的,袖子长出来一截,她把袖口攥在手心里,坐在床边没有躺下去。
不是不想躺,是不敢闭眼。每次闭眼,那把刀的银色刃面就会在她眼前亮起来,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所有的防备。
脖子上还有已经处理完的纱布在束缚着…不舒服,很难受,而且医生告诉她,这个伤口自行愈合,多少都会有一点点疤痕,夏林也认命的点点头。
裴洵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战术背心脱了,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训练服。他没有走,也没有打算走。
夏林终于撑不住了。她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抗议。她的身体是朝裴洵林的方向倒下的,不是刻意的,是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方向是安全的——从训练馆到沙暴,到今天,每一次她快要倒下的时候,那个方向都会有人接住她。
裴洵林没有躲开。他的肩膀接住了她的额头,她的手攥住了他的手指,十指扣住的力度不大,松松的,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不敢抓太紧,怕抓碎了。
“如果有哪不舒服已经要说,需要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吗?”裴洵林声音温柔的说着,生怕自己再次吓到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