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常可名来说,事情脱离自己的控制,远比□□上的伤害来得更加痛苦。
“你不应该随意相信陌生人的。”
莫浓抱着她,慢慢拍着常可名的背,等到她身体不受控的颤抖渐渐放缓之后,他才扶住她的肩,轻手轻脚地让她靠在椅背上,俯下身体,漆黑的双眼望进她的眼底。
常可名的眼里倒映出他的身影。
“我告诉过你,不要随意和陌生人搭话,去别的地方之前,也最好要跟我说一声。”
出人意料的,先前的疼痛似乎完全从常可名的身体里消失了。她安静得不可思议,双眼的目光涣散又重新聚拢,却始终隔着一层朦胧的薄雾,像是先前的泪水仍然积蓄在眼眶里。
“但是没关系,我会好好教你的。”
莫浓再次靠近她,伸手搂住常可名没有骨折那边身体的肩膀,靠在她的颈窝处轻声细语。
常可名的视线越发模糊,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含住了她的唇瓣。那份触感远比她曾经那个伪装的、浅尝辄止的亲吻更加黏腻和深入,她的舌头被用力吸吮着,口腔的粘膜伴随着这份力道变了形,仿佛跟对方黏为一体,在津液交缠间搅和得乱七八糟。
这次要用什么身份呢。
莫浓看着常可名缓缓闭上双眼的安详面庞,心想。
啊,对了。
既然她对她的家人不满意,那不如祂来成为她的家人吧。
这样也能少一些无关人员的干扰。
莫浓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还不到七点,外面的天色才刚刚变亮。
不过,等回到家后,应该差不多九点左右。
虽然具体情况可能略有区别,但他们还可以继续履行那个关于借住的约定。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