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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从皮肤底下凸起,就连她的嘴角也逐渐蜿蜒出红色的血迹。
可即便是这样,手指收紧的力度也不见半分减弱。
“唔……啊啊啊!”
骨头被捏断的轻响在室内分外清晰,不同于上次自己策划的骨折,这次意外让常可名甚至没有压低自己痛呼的念头,惨叫瞬间回荡在整个房间内。她试着动了动被折断的手臂,剧痛瞬间让半边身体的肌肉都不听使唤,只有指尖轻轻颤了颤,竭尽全力地回应了一下大脑发出的指令。
情况失控和希望破灭的双重打击令常可名一时间差点儿被痛昏过去,生理性的眼泪滴滴答答地从脸上滑落,盈着眼眶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本就昏暗的视野瞬间变得更加难以辨清。
在一片模糊之中,常可名听见不远处传来开门声。下一秒,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她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没事了,我在这里。”
莫浓柔声哄着怀中的人,嘴唇轻触着她的脸庞,吻去她额边细碎的冷汗,语气温和得不可思议。
祂其实不希望让常可名感受到过量的疼痛,折断手臂也并非惩罚,只是既然右手臂骨折的疼痛成为了刺激她恢复记忆的关键点,那么祂就不得不用些别的事情,来覆盖掉这份记忆,让她短时间内不敢再随意触碰右手臂。
比如说,轻信陌生人而付出的代价。
所以,尽管干涉常可名的意识需要消耗大量额外的阈量,祂也仍然早在操控着黎熙暮捏断常可名的右手臂之前,悄悄调低了她身体的感知。实际上她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