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上午过去,他只卖了三个面饼,两串烤鸡。
买面饼的是个老太太,买烤鸡的是个老头,老头是闻着香味过来的,吃了一口说好,但只肯付一半的钱,说集市上别家的烤鸡都比他便宜。
沈峤没还价,收了那一半的钱,把烤鸡递过去。
他蹲在摊位后面,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看他一眼。
隔壁卖豆腐的大婶倒是看不过去了,探头过来瞅了眼他铁架上的烤鸡,说了一句这鸡烤得倒是好看,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两声没再说下去。
沈峤坐在矮桌后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他想不通。
他用的野鸡,是山上飞下来的,肉比家鸡紧实。
他用的果木炭,烤出来的肉带着梨木香。
他的烤鸡外焦里嫩,刷的是林若溪调的糖水酱油汁。
为什么没人买?
中午过后集市上人少了些。
他站起来,把冷掉的烤鸡重新热了热。
铁架上的鸡皮烤得金黄发亮,油脂滴在炭火上溅起一朵一朵小火苗。
香味从角落里往外飘,飘过卖豆腐的摊子,飘过卖针线的小推车,飘到主街上。
有人闻到了回头看一眼,但看到是那个最角落的摊子,又扭回头继续往前走。
太阳从东头移到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