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是桂兰婶,后面跟着王婶子和赵大爷。三个人站在院子外头,伸长了脖子往里看,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兔肉串。
桂兰婶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
“你们又来干什么?”
林若溪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炭灰,“没骂够?”
桂兰婶没接话。她的眼睛黏在烤架上,那块烤得焦黄油亮的兔肉正往下滴油,滴在炭火上溅起一朵小火苗。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我们……我们不是来闹事的。”
王婶子抢着说,“就是路过。路过闻着香味了,来看看。”
“路过?”
林若溪挑了挑眉,“你家住村东头,这山脚在村西头外头,你上哪儿路过能路过这儿?上坟吗?”
王婶子的脸涨红了。
赵大爷咳嗽了一声,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半步。
“若溪啊,那事是大爷不对。大爷给你赔个不是,你看行不行?依我看,若溪你就是有本事,这天寒地冻的,就你能找到吃的,可不就是有本事吗?
村里多少人去山里,连根野草都找不到,你说说你这,厉害的很啊。”
林若溪抱起胳膊,看着他,一副我就等着你怎么往下编的气势。
“大爷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赵大爷的声音放得很低,“你说的话大爷想了好几天,是,大爷当时是没帮你。大爷后悔。大爷就是……大爷就是想来问问,你这烤兔肉,能不能给大爷尝一口?就一口,你看大爷这一只脚马上就要进棺材了,还没吃过那么香的兔肉,你……”
桂兰婶赶紧接话:
“对对对,就一口!我们不是来要东西的,就是闻着太香了,想尝尝啥味儿?我们都是相乡里乡亲的,说不定往上数几代,我们还是亲戚呢。”
林若溪打断她,“桂兰婶,你之前还说要把我浸猪笼。现在想尝我的烤兔肉?”
桂兰婶的脸从红变紫,“你说你这人,那说过的话,听了就行了呗。我们又没真把你浸猪笼,你也真是的额,怎么那么的小气呢?咱做人可不能那么小气?那么小气谁还愿意跟你玩?”
林若溪真的被气笑了,她拿起一根烤串,举起来。
烤串上的兔肉在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焦边卷着,肉汁顺着签子往下淌。
桂兰婶的眼睛跟着那根烤串移动,脖子都伸长了。
“可很不好意思的,我就是这样小气的人,并且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