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这些人不是闹着玩的。
八十年代的农村,族规比法大。
他们真敢绑人。
特别是在这个偏僻的,四面环山的地方,都说了山高皇帝远……
她忽然转身,一把拽过沈峤的胳膊,把他拉到身边。
“谁说我们是孤男寡女住一起?”
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我们是在处对象。正经处对象,日后要结婚的那种。国家都说了,恋爱自由,我们正经处对象你们也要管?难道说你们觉得国家说的恋爱自由说的不对?那你们自己去找组织问问清楚呗。”
桂兰婶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
林若溪一字一顿,“我说,我跟沈峤,正在处对象。正经处,要结婚的那种。”
“你放屁!”
桂兰婶尖叫起来,“你男人死了还不到一年!你就在外头找野男人,你一个30岁的老女人,沈峤这个该死的野孩子才十八吧,你,你……”
林若溪眸色一沉,上前一步,一脚踩在桂兰婶的脚背上,桂兰婶瞬间大喊,“要死了,要死了,救命……”
林若溪哼了声,“呵,沈峤不是什么野孩子,他有爸有妈,不过是爸妈死的早而已。你一个几十岁马上要进棺材的人,欺负人家现在没爹没妈的,你也好意思啊?还有,我男人死了,我不能改嫁?哪条法律规定的?”
桂兰婶噎住了。
王刘氏从人群后面冲出来。
九十多岁的人了,走路都颤巍巍的,骂起人来中气足得吓人。
她一把抱住林若溪的腿,坐在地上就嚎。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啊——我家建国才死了一年,你就要嫁别人!你对得起他吗?对得起我老王家吗?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震得屋檐上的雪扑簌簌往下掉。
林若溪任她抱着腿,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原主的恶毒婆婆?
“婆婆,您哭完了吗?”
王刘氏哭声一顿。
“没哭完您继续。哭完了我告诉您一件事——您儿子王建国死了,您把家里的东西全搬走了,连铁锅都搬走了。您孙子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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