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一顿,把废纸扔进垃圾桶,拿起那支唇釉翻来覆去地看,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沈绍和正低头取餐具,察觉到身边没了动静,抬眼望去,恰好看到她捏着那支唇釉,正翻过来看它的色号。
他呼吸骤然一窒,下意识开口:“逢欢。”
“你什么意思?”她抬眸看他,语气已经冷下来:“这口红是谁的?”
“我……”
沈绍和刚要开口解释,那支唇釉就“啪”地丢在他面前,紧跟着是她愠怒的声音:“沈绍和,你还和别的女人有联系?”
不仅联系,那女人用的还是她最喜欢的色号!
他本想解释,这是她上次落在医院忘了拿的,被他顺手带了回来。
可看到她连自己的东西都认不出还反过来质问他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他没着急澄清,而是反问:“怎么,在你那里,‘饭友’是不能和其他异性有联系的关系吗?”
“当然了。”逢欢音调陡然拔高,看样子是真的有点生气:“你不会也在这里和她一起吃过饭吧?”
女人只有在吃饭或接吻后才会补口红。
他不可能和别人接吻,那肯定就是吃饭了。
短短几秒内,逢欢已经在脑子里上演一出狗血大戏。
沈绍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她却当他默认,猛地拍了下桌面:“吃饭是多隐私的事,你怎么能跟别人吃呢?你要当人尽可餐的荡夫吗?”
纵使早就领教过逢欢惊人的语言创造力,听见这词,沈绍和还是没忍住笑:“我是不是荡夫,你不清楚。”
什么意思?
她脸上露出些许迷茫。
沈绍和知道再不解释这顿饭是真没法好好吃了,不再逗她,拿起那支唇釉递到她鼻尖:“你自己闻闻。”
逢欢刚想问他卖的什么关子,一阵熟悉的香风就扑了过来。
怎么和她平时用的香水也一个味儿?
“上次你来医院开药,在洗手台补妆,把它落下来。”
他把唇釉塞进她手里,继续拆她刚才没拆完的外卖盒:“我没跟其他女人单独吃过饭。”
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逢欢忽然想到她确实丢过一支相同色号的口红,在包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原来是这么回事。
真相大白,她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拿起筷子,语气里却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