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欢不理她了。
她才不是开玩笑。
这是她深思熟虑好几天,才最终决定的事。
她没想故意吊着沈绍和,只是太了解自己是什么德行。
不说近几年,单论高中那阵,她谈过的男朋友两只手数不过来,除了许逸川,没一个是能撑过一周的。
名字早就忘得精光,只记得隔壁学校好像有个叫陈什么的校草,是唯一一个一天都没坚持到就被她甩了的。
她享受暧昧时的怦然心动,却讨厌确认关系后的束手束脚。
尤其是,每个和她正式确认关系的男人,都会对这段感情认真到让她心慌。她总怕自己谈久了就甩不掉。
就像吃西瓜只吃中间那一口。尝过帅哥们的最佳赏味期后,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主动结束关系。
沈绍和是那么多男人中最痴情的一个。
她享受他的迷恋,却也害怕确认关系会限制她的自由,所以始终不曾给他一个男友的身份。
当年能和许逸川谈那么久,不过是烦了沈绍和的紧追不舍。拿他当挡箭牌罢了,不是真心喜欢。
可她这些天思来想去,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执拗地仍然不愿和他在一起。
她怕重蹈十年前的覆辙。
沈绍和前些天说得对。他们如今的关系,已经经不起一场输赢不定的感情游戏了。
所以,她说要给名分是真的,想慢慢来也是认真的。
起码,等到她真心接受的那天。
这一次,绝不是游戏。
待她回神,沈绍和已经推开办公室的门,拎着外卖走进来。
刚好到饭点,逢欢知道他这会不忙,起身把桌上的文件堆到一边,又拽过旁边的椅子,自己则大喇喇地坐回他的椅子上:“这可是我亲自点的外卖。”
“嗯,很厉害。”
沈绍和把重要文件归拢到书架上,伸手想去帮他拆外卖袋。
却被她一手拍开:“我自己来。”
他也不勉强,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这家店逢欢常点,用料干净、口味极好,都是些家常小菜,也是他们爱吃的。
拆盒子时,逢欢小心翼翼,指尖却还是不小心蹭到了溢出的汤汁。
她啧了一声:“纸在哪里。”
“右手边第一个抽屉。”
逢欢依言拉开,果然看到一包抽纸。
随手抽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