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欢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许久。
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平静地出声:“是。”
心头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咚”一声落地。
其实在问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答案。
只是听到她亲口承认,胸口还是涌出了难以言说的尖锐痛感。
强撑一路的平静表情,也终于出现一丝裂缝。
再看逢欢,她不仅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连眉眼间也看不到半点波澜,只淡淡补了句:“还有别的要问?”
她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轻描淡写、这样轻拿轻放?
“解释呢?”
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竭力压制胸口翻涌的情绪,才不至于让他的声音有破绽。
“解释什么?”逢欢忽然勾了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心虚的人才解释,我不心虚。”
怒火猛地从许逸川的胸口窜起,气到极致,他竟有些想笑:“逢欢,玩狗也没有你这样的吧?”
“你可以恨我。”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话音落下便绕开他往前走。
许逸川却像被这句话彻底气疯了,几步上前,从身后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
逢欢下意识去挣脱,却因他的桎梏动弹不得。她声音冷下来:“犯病就滚去医院治,放开。”
“你就看不出沈绍和是故意接近你?”
提到这个名字,他声音骤冷,几乎咬牙切齿:“他就是个绿茶,成天装得可怜兮兮,根本不配……”
“那你就配了?”
逢欢原本只是恼火,听到这一句才真动了气:“许逸川,你打几年游戏把脑子打坏了?”
他力道大,逢欢挣不开,索性不再挣扎,淬了毒的话字字抵着他的心窝:“要不是吃到时代红利飞升了,你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手画脚?”
许逸川呼吸猛地窒住。
“你还有脸问我要解释?”
想到过去那些事,逢欢冷笑:“你和许子瑶那些事,我懒得说,真当我不知道?还是说你要给自己立个什么深情人设,说爱我爱了十多年?据我所知,你这些年女朋友好像没断过吧。”
这些话像一盆水,兜头浇在许逸川的头上。
扣在逢欢腰间的手,终于缓缓松了力道。
她顺势从他怀里挣脱,往前走了好几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