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到听他骂沈绍和不配,她都有些反胃,甚至想要掉眼泪。
“沈绍和就干净?他这些年就没和别人在一起过?”
像是被恶心这两个字刺激到,许逸川音调提高:“逢欢,你别以为他有多爱你!”
“轮不到你管我的事。”
说完这句,逢欢看他一眼都嫌烦,转身快步走进小区。
只留下许逸川一个人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远处的车里,沈绍和静静看着这一幕,眸色极淡。
家宴散得晚,云樵记又远离市中心,全场只有他滴酒未沾,自然由他承担起送大家回家的职责。
等到送完沈绍川,已经是凌晨一点。
本打算直接回住处,可想到逢欢白天把家里弄得一地狼藉,不由自主地,他就又来到了这里。
却没想到,会看到许逸川把她搂在怀里。
离得太远,夜色又深,所以他并未看清逢欢脸上嫌恶的表情,也没听见他们之间刻意压低声音的争吵。
只看到她从他怀里挣脱,转身离开。
吵架、争执,最后总会和好。
这套流程,曾在他面前上演过一遍又一遍。
沈绍和靠着椅背,闭上眼,心底漫上深深的无力。
有些事情,是他没办法阻止的。
就像他努力想在她的生命里留下痕迹,到最后,能轻描淡写与她并肩的,依旧是许逸川。
他想,他明天,也许不用再过来了。
*
一场猝不及防的热搜提前终结了逢欢的假期。
那么多人为她忙前忙后,祁嘉明背后的人也还没查清,她不能再心安理得地在家躺着。
只是,好事似乎比麻烦先来一步。
一大早,裴清岑风尘仆仆冲进她家,一把把人从床上薅起来:“醒醒,收拾收拾,你要升咖了!”
“什么?”逢欢起身扯下眼罩,声音慵懒,显然是还没醒:“我竟然还有上升的空间?”
“死丫头说什么呢。”裴清岑把她拽起来,恨铁不成钢:“你何止是还有上升空间,你要冲向国际了你知道吗!”
“到底怎么了。”
逢欢打了个哈欠,任由裴清岑把她半拖半拽地拉进洗手间。
“今早YS的人联系我,说要请你当代言人!”
纵使是平日里成熟稳重的裴清岑,面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