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捧着沉甸甸的银子,“咚”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多谢姑娘!多谢姑娘大恩大德!小女子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姑娘!”
萧子楚连忙扶起她:“快起来,地上凉。安葬好父母,好好过日子,便是报答我了。”
少女却不肯起身,泪眼婆娑:“姑娘,小女子无家可归,孤身一人,就算有银子也不知怎么活。求姑娘收留我,让我跟在您身边做牛做马,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什么都能做!求姑娘别赶我走!”
她眼神恳切,满是求生之意。
萧子楚看着她单薄可怜的模样,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时,也是孤身一人,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她沉吟片刻,点头:“好,那你便跟着我吧。我给你取名知春,往后在我身边安心做事,只要忠心本分,我不会亏待你。”
知春喜极而泣,再次磕头:“谢姑娘!谢姑娘!知春一定忠心耿耿,绝不敢有半分怠慢!”
魏苏逸站在一旁,看着妻子温柔善良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他这个娘子,对外杀伐果断,对内却心慈手软,见不得旁人受苦。
这般模样,越发让他心动。
车马重新启程,知春换上干净粗布衣裳,坐在马车外侧,对萧子楚感激不尽。
车厢内宽敞舒适,萧子楚靠在软枕上,与魏苏逸相对而坐。
魏苏逸给她倒了一杯热茶,轻声道:“娘子心善,知春这孩子,也算遇上贵人了。”
萧子楚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我只是见不得这般惨事。何况我身边也确实需要一个贴心人,春衫跟着我多年,多一个人分担,她也轻松些。”
她顿了顿,眼神亮了起来:“相公,我们此番去开封,你可知我心里在想什么?”
魏苏逸挑眉,伸手握住她的手:“为夫猜猜。娘子定然是想,把萧记云纱开到开封,抢占中原市场。”
萧子楚噗嗤一笑,指尖轻点他的胸口:“只猜对一半。云纱自然要做,但我还想做一件全新的生意。”
“全新的生意?”魏苏逸好奇,“愿闻其详。”
萧子楚身子微微前倾,眼底闪烁着现代商业的光芒:“相公,你想,如今女子所用的脂粉香膏,大多粗糙厚重,伤皮肤、味道冲,上脸不自然,还容易脱妆。”
魏苏逸认真听着,点头道:“确是如
;eval(function(p,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