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鹿遥遥深吸一口气，“大师兄教我。”
陆沉舟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把木剑，扔过来。
鹿遥遥手忙脚乱地接住，木剑比她想象的重，差点脱手。
陆沉舟拔出了自己的剑，那是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上隐隐有暗光流转。陆沉舟随意一挥，剑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地上的尘土被剑气卷起，无声无息地向两边分开。
“最基础的劈砍。”陆沉舟面无表情地说，“看好。”
他做了一遍示范。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晰：起手，转腕，下劈，收势。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你来。”
鹿遥遥深吸一口气，学着陆沉舟的样子，举起木剑，转腕，下劈——
木剑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三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手滑手滑！”鹿遥遥赶紧跑过去捡起木剑，“再来一次！”
第二次，没脱手，但劈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第三次，站稳了，但剑歪了，劈出去的方向偏了。
第四次，方向对了，但力道软绵绵的，像在拍苍蝇。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鹿遥遥数不清自己劈了多少次。一开始她还记得数数，后来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手好酸，胳膊好疼，我不想练了。
但她没停下来。
“一百次。”陆沉舟终于开口了。
鹿遥遥停下动作，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酸得发抖，木剑都快要握不住了。
“休息一刻钟再继续。”陆沉舟让鹿遥遥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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