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整个演武场都安静了下来,她继续道:“我虽然觉醒了医修血脉,但毕竟只有炼气一阶,还只能治疗一些外伤。陈师兄伤得如此重,去找秦师叔是最保险的。”
说着说着,鹿遥遥的双手有些颤抖:“要不是我突然进阶了,陈师兄就……”
温远安抚地搂住了鹿遥遥的肩膀,拍了拍。
陈远林的脸色更加白了。
他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是……是一个师兄让我们来演武场的。”
“哪个师兄?”一向如沐春风的温远,现在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
陈远林被这语气吓得一哆嗦:“我不认识。我们从苍梧山脉出来的时候,在岔路口碰到的。他穿着咱们灵溪宗丹峰的弟子服,见到我哥受伤如此严重,就凑过来看了一眼,说我哥这伤去丹峰来不及了。”
陈远林的声音越说越小:“他说小师妹在演武场摆摊治疗,会治疗术,比丹药快多了,让我们直接抬过来。我当时就想着,我哥的伤不能等,就直接过来了。”
“这是试探。”温远断定,“那只三阶妖兽也是被人为操控的。”
有师兄不解:“试探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目的不是对付陈师弟,而是试探遥遥。”温远和鹿遥遥对视一眼,两人都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温远接着道:“他们这是在试探遥遥的治疗能力,能治多重的伤,消耗多少灵力,有没有隐藏的手段。”
其中一个师姐立马反应了过来,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如果遥遥没有治好,陈师兄死在她面前,那恐怕明天整个东界都会知道,灵溪宗觉醒的医修,是个治死同门的废物。”
“对。我们昨天被捧得多高,明天就被踩得多惨。”温远接过了话头,“如果遥遥治好了,那遥遥的能力就被他们摸清楚了。”
鹿遥遥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
温远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想到了。但真正从三师兄嘴里听到这些分析,她才更深刻地意识到这个局有多阴险。
不管结局如何,对方都是赢家。
治好了,摸清底细;治死了,舆论风波。
温远接着问陈远林:“那位师兄给你们指完路,回宗门了吗?”
陈远林当时太着急了,没注意,另一个与他们一起回来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