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因台下的傅岁久正一眨不眨地擎着一双大眼睛,嘴巴用力努着,再配上她那一身素色的罗裙与褙子,衬得她活像一个来索命的厉鬼。
真是见鬼了!
他吓得望了望四周,强装着镇定,试图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眼看着身侧的太后一脸困惑地望着他,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甚至伸长了手去碰了碰他的额头,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回到了昨日正午的选秀。
他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这妖女了。
明明昨日都相安无事的,今日她却又突然使上了妖术,偏要将时间倒回到这一刻。
是他给的赏赐不够多?还是那葡萄不够甜?
亦或者是她还记挂着昨日那场棋局,恨他对她下了死手,分毫不肯退让?
可若是如此,她并没有必要回到选秀的这一刻。
那便是她对选秀的结果有所不满了。
他想起昨夜自己对傅岁久说的那番话。
那番话他本是打算作为把柄,等到日后以此来反将栾岷津一军的,以求一击击破的。
可见两人鹣鲽情深,他又觉得绝不能就此成全了这对狗男女在他的宫中厮混。
于是他便将这事告知了傅岁久,想要离间她与栾岷津的关系。
如此一来,他又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她偏要将时间调回到这一刻了。
是因为她知道栾岷津要她落选,不满他偏要留了牌子,所以才选择再一次进行选秀吗?
思绪至此,栾烨冷哼了一声。
真是好一对情深的鸳鸯,可他偏偏就喜欢棒打鸳鸯!
他就不可能如她的愿。
他偏要将她留在身边,偏要让她与栾岷津永世不得在一起。
即便他不会宠幸她,他也要栾岷津明白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傅岁久有惊无险地完成了这支舞。
一舞过后,物品栏里也同样消耗掉了这一支末利发簪。
她擦了擦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定定地望向正端坐在堂上的栾烨。
他看她的时候眉眼带笑,似乎对她很是满意。
栾烨冲她颔了颔首,抬手去拿身侧礼官捧着的盘子里的牌子。
他将牌子用力地攥在手里,用尽了力气,恨恨地咬着牙,半晌才接着念道:“傅少尹之女蕙质兰心,聪敏机警,赏绫罗绸缎十匹,留牌子。”
他的话和她之前存档里念的似乎并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