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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储秀宫,那狸奴依时出现。
有了之前的经验,傅岁久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将它拿下,捧在手里,对阮依依说要给它取名作辛巴。
墙的另一边,赵褚看着她熟练地爬上爬下有些困惑。
这样的场景他似乎已经看过了很多次,已然有些分不清虚实了。
他正怔怔地站在墙下,忽然听见头上传来一声清脆的:“赵都知!”
循着声音望去,他发现正是那个傅姓的秀女正在叫他。
她从墙沿上跳下来,哇哇大叫了一番,眼看着就要脸着地,他还是没忍住上前去接住她。
手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腰身,等到她稳稳落地,他这才怯生生地将手松开。
“赵都知!能拜托你一件事吗?”她似乎全然没有在意他覆在她腰上的手,只擎着一双亮晶晶的杏眼望着他,两手像是苍蝇一样来回搓动,看上去可爱极了。
无可否认,他胸口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又来了。
他的心疾似乎越来越严重了,他只能难堪地用掌根摁住自己的左胸口揉了揉,接着应道:“何事?”
“如果你能出宫的话,可以帮忙采买一些红薯,又或者是南瓜什么的吗?”说着傅岁久便央了央他的衣袖,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赵褚下意识地退开半步,可她的手却将他的衣袖攥得紧紧的,怎么也不肯松手。
他只好叹了口气,无奈应道:“下官平日出宫采买的机会并不多……”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眼里就肉眼可见地蓄上了满盈的泪水。
豆大的泪珠呼之欲出。
看着她眼泪马上要掉出来了,赵褚瞬间慌了神。
他捉住她的手肘,另一只手慌乱地在身上找帕子,愣是没找到,只能伸手轻轻抚她的脸颊,胡乱地应她:“买,买。小主需要什么?”
听到他一声应下,傅岁久瞬间敛起哭腔,冲他眨眨眼,“你看啊赵都知,这狸奴这样小,只能吃些杂粮。平日御膳房送来的吃食也大多是放了调料的,狸奴是万万不能碰的,所以只能麻烦赵都知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再——”
她对对手指,满脸期待地望他,却被他强硬地打断:“下官出宫已经有些逾矩了,若是要的再多,恐怕……”
他那句“恐怕很难向旁人交代”还没说完,傅岁久便又瞬间变了脸色,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见犹怜。
眼看着她又要哭了,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