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烨抬手落下棋子,再次拿下她大片的棋子,杀人如无形。
紧接着她便听到头顶传来他的低哂,他温柔的语调和他话里的锋芒尽显的语义根本不搭。
“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朕答案了。”他说。
“……”傅岁久默不作声地回档,顺便为自己苟延残喘的棋子再续一次命,权当做无事发生。
可他还是不依不饶地一颗接一颗夺走她在棋盘上的领地,慢慢将整个棋盘都染成了黑色。
正如她所料的,他似乎忘记了刚刚已经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再次问道:“是约你私会?”
她强忍着抬头的欲望,死死地盯着棋盘,应他一句:“陛下多虑了,即便给臣妾再大的胆子,臣妾也是不敢的。”
是以她的话滴水不漏,他没办法从中找出破绽。
可他似乎也并没有执着在这一点上,只笑着取下她最后一颗棋子,平静地说道:“你如此重情重义地维护他,不知你知道他请求朕撂你牌子又会是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