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傅岁久头也没抬,只垂眸盯着棋盘,一个一个格子地数黑子周围的气,“下好了,哼哼。”
她喜滋滋地拿走被白子围起来的黑子,丢到栾烨的棋篓里。
紧接着她就看到栾烨几乎没做任何思考便将棋子落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一举拿下她十来个棋子。
“嗯?!”傅岁久睁大了眼睛,还没等栾烨说些什么就点击了回档,将那一处堵上,强行续了一口气。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探了过来,眼皮子稍稍掀了掀,像是对她回档的行为丝毫没有察觉一样,接着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和朕说实话?”
“怎么会啊宝宝?我不怕被砍头吗?”她弯曲着食指,用犬齿咬住指节,眉头紧皱,“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有多无法无天陛下不比我清楚吗?”
她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细缝,总算找到了破局的地方,给自己的棋子再次续上一口气。
“……”栾烨没理会她那意味不明的“宝宝”,只有些嫌恶地拧了拧眉,在她之后落下一子,“那他和你都说了什么,你总不能再和朕说不知道吧?”
“他,唔。”傅岁久的脸皱成了一团,被这焦灼的棋局惹得烦躁不堪,根本无暇分心思考,“他给了我个玉佩和纸条。”
不同于她的窘迫,栾烨显然有余裕多了。
他只垂眸看一眼便接着落子,一举拿下她成片的棋子,却没继续发问。
“这不算!”她气鼓鼓地抿了抿唇,熟练地点击回档,循着栾烨刚刚落子的地方继续斟酌,艰难落下白子。
然而那只不过是苟延残喘,不过几个回合,她就连着那续气的棋子也被一并拿下了。
她再次回档,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种解法,依旧没办法挽回局势,只好认栽。
傅岁久气急败坏,鼓着腮帮子催促:“快下!烦死了。”
栾烨定定地看了她许久,这才勾了勾唇,下了一子继续问道:“纸条写了什么?”
“不知道!我不识字!”
“会下棋,但是不识字?”
“我……”傅岁久瞬间哑口无言,又支支吾吾地嗫嚅:“反正我没看。”
总不能自爆吧?她才没那么傻。
“喔。”他轻笑一声,鼻息轻轻擦过她的手背,莫名让她感觉有些痒痒的。
“是约你私会?”话音刚落,她瞬间扬起头去看他,又意识到什么垂下了脑袋,漫不经心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