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至今还没见到栾岷津的好感度变化提示,可毕竟在这个存档里,不可能遇见的栾岷津却提前出现在了傅府。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万一是卡bug卡出来的出场自带满好感度呢?
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了,这不就有大大的馅饼吗?
“强不强的,还得试了才知道。”她撅着嘴巴小声嘀咕,伸出食指勾住栾岷津腰间的系带。
他也不恼,反倒饶有兴致地耸了耸眉,看着她勾住自己的系带往初云阁去,揶揄她心急。
只是两人还没走远,身后便传来春阳的吆喝声,“小主,小主,你在哪?”
闻声傅岁久瞬间如梦初醒,松开了手退开几步,想要从栾岷津的身侧溜走。
栾岷津也同样回过身去,捉过身侧想要跑走的傅岁久。
他俯首将唇贴在她的鬓边,任由急促的心脏不断震颤却什么话也没说。
握在她上臂的手微微收紧,傅岁久抬眸望他良久,冲他缓缓摇了摇头。
看她这个眼神,他知道他是留不住她了。
她总是出现得很突然,轻而易举就能将他平静的日子捣得一团糟。
可当她走时却犹如抽丝,甚至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他腰间松松垮垮的系带都像是她好心施舍给他的念想。
她有不死之身,想来也是不怕犯禁遭天子责罚的;至于对于女子的规训,于她而言更是恍若无物;可她明知那当今圣上并无实权,却依旧不肯跟了他。
那栾烨就那么好?好到他即便年纪轻轻就身有隐疾,需要用到十全大补汤,她也愿意只做他后宫中的一个嫔妃?
他有哪里比不上那傀儡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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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正是秋收出猎的时节。
按理说位分高的几个妃嫔也都是要一同出行的,傅岁久自然也不例外。
栾烨本想将她留在宫中,省得难得一来的雅兴都要被她败坏。
只是转念一下,留她在宫中,若是她频频发动妖术,他便无法得知她在做什么更遑论控制了,只能硬着头皮将她带出来。
“狗皇帝我恨你!!”
“小主!”春阳瞬间花容失色,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巴,“这话可不能乱说,让圣上听到可是要掉脑袋的。”
“怕什么?”傅岁久心说被听到了大不了回档,反正刚刚在宫宴的时候她就有些受不了想逃窜了,存档都翻来覆去玩过了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