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上行,傅岁久摸着晕乎乎的脑袋喃喃,“原来是这样。”
“宦官”二字跟鬼打墙一样在她脑袋里转了半天。
她眯蒙着眼睛去看时砚,发觉对方也不错眼地盯着她打转,双手虚扶在她身侧迟迟没有落下。
啊。说的是我啊。
被酒精麻痹后的反射弧足以绕地球两圈。
傅岁久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那个宦官正是她自己,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缓缓瞪大。
三眼皮都被吓出来了。
时砚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手依旧不放心地在她身后环过半圈,撑在她身侧的石桌上,“贵人,您好像有些醉了。”
“醉?”傅岁久闻言睨了一眼桌上那不过拇指大小的酒杯,顺势靠在时砚的胸口,掌心按在他心脏的位置持续感受,“是,是有些醉了。”
她没敢再抬头看时砚,只将脑袋垂得低低的。
手指揪着他一侧的衣襟,她的脸不断地往他袖袍里钻。
落到耳边的心跳声像在打雷,咚咚咚的。
傅岁久攥拳叩了叩他胸口,低声嘀咕:“这是谁的小鹿呀?撞得真厉害。”
“撞?”时砚怔怔地眨眨眼,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却也没有时间给他慢慢咀嚼这句话。
宫宴正在进行,来往的宫人并不算多。
可他拿不准宴席究竟何时散场,也害怕来人见到两人这样厮混到一起,误会两人有染。
他一脸的为难,勉强地扯扯嘴角,尝试着捉她的手臂将她从自己身上剥离开,“贵人,快些起来,若是叫旁人见到了……”
傅岁久见他想挣开自己,又想起刚刚他差一些就要认出自己和之前那宦官是同一人了。她连忙往他怀里钻,双手抱得死死的,不肯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为了避嫌,时砚本来就不敢碰她手臂以外的地方。如今被她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上面,他更是羞红了脸,发出闷闷的一声“呃”就晕了过去。
她被时砚带着一起摔到了地上,这才反应过来去伸手拍拍他通红的脸。
任她怎么拍也拍不醒,她只好用拇指用力摁住他的人中。
眼看着他终于缓缓睁开眼皮,傅岁久也松了一口气。
谁曾想他一睁眼,看到傅岁久跨坐在自己的腰上,立刻又吓得惊呼一声“成何体统”就再次晕了过去。
时砚脸上的绯红渐渐退却,这次即便傅岁久再怎么按他的人中都不再有反应了。
出现在她周围的宫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