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许大茂,你这满肚子坏水的小人,也有今天。”
易中海喝了口温水,在心里暗暗盘算:
“媳妇跑了,工作丢了,成了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现在,比傻柱还要惨十倍!你活该!”
想到这里。
易中海的心情突然变得极好。
这半个多月来,他因为傻柱那晚踹门的事,在这院里名声扫地,被大伙儿孤立,连出门倒尿盆都得挑没人的时候。
但现在,有许大茂这个更加凄惨、更加丢人的“绝户”在前面顶着火力,吸引了大伙儿的注意力。他易中海身上的那点破事,反而显得没那么刺眼了。
“这叫什么?这叫恶人自有天收!”
易中海得意地冷哼了一声。
他转过头,看向正在院子里劈柴的李成。
李成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但他挥舞着斧头的手臂却极其有力,“咔嚓”一声,一块粗木头被劈成两半。
“成子,歇会儿吧。这大冷天的,别冻感冒了。”易中海换上一副慈父的嘴脸,语气温和地喊道。
“哎!干爹,我不累!马上就劈完了!”李成直起腰,用沾着木屑的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冲着易中海憨厚地笑了笑。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好儿子。听话,肯干,还老实。”
易中海在心里暗暗得意:
“傻柱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跑到乡下去颠大勺了,永远也别想翻身。许大茂成了个废人。刘海中和阎埠贵更是半死不活的绝户。”
“这四合院里,现在就属我易中海的日子最有盼头了!”
易中海沉浸在自己的完美算计中,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以后老了,李成在床前给他端屎端尿、养老送终的美好画面了。
然而。
他并没有看到。
当他转过身走回屋里的那一瞬间。
李成脸上的憨厚笑容,犹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其贪婪、极其狠辣,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冰冷眼神!
“老绝户,你笑得这么开心,是觉得这院里你赢到了最后是吧?”
李成低头看着脚下那块被劈成两半的木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这大半个月,不仅摸清了易中海藏钱的地方,更是在车间里,偷偷打听到了一个关于易中海“八级钳工